沉默对峙,清醒探寻

死亡是这样平常的事

在殡仪馆里,男人看着父亲被推进了焚烧炉。站在那个巨大的轰隆轰隆作响的房子里,地上全都是干燥的粉末。工人对他说,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来的地方。最后来的地方。走吧。不要在这里多待。
  父亲被推进去之前的脸,感觉很陌生。他在冰库里被放了一夜,脸上因为被化妆抹了一点点胭脂,以便让脸色显得红润一些。父亲的脸上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痕迹。他相信他走远了。走得非常远非常远。他不会在这里。而他们要烧掉的,只是一具尸体。
  在落满鞭炮碎纸的空地上,他看到了巨大的烟囱冒出浓浓的黑烟。黑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盘旋,然后逐渐褪淡,直到消失。
  从窗口里接出骨灰的时候,他感觉到了手上的热量。然后用信封装了一部分骨灰,准备带回哈...

故事写多了,倒分不清哪些事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人的一辈子要做很多个重要的决定,如何决绝地做出选择,对于我来说,却为艰难。然仍懂得大丈夫切忌优柔寡断,患得患失,重要的仍然是自省以及冷暖自知,做出选择后就不能再回头。
事事也岂能尽如人意。
人在不同时期于所处的环境条件做出的各种选择,大概就是活在当下了。
以前我总以为坐飞机沿着地球公转的方向飞,进入夜晚,也一直都能看见太阳,现在知道并非如此,知识、阅历影响人对事物的理解,就像我现在看到以前的自己是总是觉得如何如何幼稚,如何如何矫情,如何如何浮夸。
当然地,认知影响你的决定、判断。
大概是因为自小离家,寄宿学校,行走出远,我对家的概念并不...

冷杉木

森林里的其他植物都已枯死,


对于一棵冷杉树来说,


我还年轻,


土壤早已不再潮湿,


风不起,


雨也不再下落,


夜静,


我低下头,


瞧见落在我身前的梦,


她是一朵榛菇,


像个撑伞的美丽姑娘,


我觉得她安静时很近,


看我时很远,


某一天她对我微笑,


这世界便有了光,


她默不作声时,


晴天便出了乌云,


原来微笑可以解决一切,


原来也会有事情微笑解决不了,


我愿分与她潮湿,


拨与她阳光,


直到这森林成了沙漠。


2015.01.11北京,标题—冷杉木

变态的爱,压抑的性,连皮肤也会干枯,却也要相互摩挲,你不爱我,你就看不见我。

我的生活又到了一个我自己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时候,我在这里浪费着时间,浪费着生命,只因为还有一点时间,还用不着立刻面对死亡,你看着我,说你不在乎时间,时间还是一年一年的过去,我们没有时间让自己过的好,却有时间一天又一天重复着不出众的自己,我已分不清什么是重要,惊觉辗转近十年仍未安定,大概我能给的仅是这冰冷的体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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